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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天骄:科学界做大装置 不管多难从不埋怨

件,我们在靶站设计时碰到了很多问题,技术方案、参数难以抉择。在确定靶站设计方案过程中,我亲历了技术方案3次大调整,每一次调整都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重新计算和设计,但这也使我对不同专业方向有了更深入的理解。

除了设计,工程上也困难重重。与我之前单纯做科研不同,散裂中子源具有科研和工程的双重属性,既要考虑物理性能的先进性,也必须要考虑工程上的可实现性、工期和经费预算。靶站的大部分设备都是在国内首次研制,技术和工艺上的挑战很多,我们通过样机研制突破关键技术,通过物理设计与工程设计、加工工艺多次迭代不断优化,提升了性能。

同时,散裂中子源是一项异地建设工程,我们许多同事都遇到了异地工作、长期与家人分离的难题。去年春节,为了保障工程如期竣工验收,散裂中子源的同事们都没有放假,坚守在紧张的调试工作岗位。2011年工程开工时,孩子刚上初中,我大部分时间在东莞,每年在北京不到3个月,对孩子功课的辅导主要通过电话和微信。在我们获得第一束中子那天,孩子已经上大学了。

但是,无论经历多少困难,大家都不会有怨言。对于科学界做大装置的人来说,这些都已习惯了。事实上,能够参加到这样一项服务国家战略需求的大科学工程中,我感到非常难得。我清楚地记得2017年8月28日首次获得中子束流那天,感觉是多么兴奋、多么自豪。之前我们预想过可能发生的很多意外情况,外国专家也讲“你们要有心理准备,说不定好几天都看不到中子”,但没想到非常顺利,一次就成功了!

建设中国自己的散裂中子源,是许多老一代科学家一直以来的梦想。在他们的带领下,在几代人的共同努力下,我们终于实现了这个梦想。

(作者系中科院高能物理研究所东莞分部副主任 梁天骄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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